谢徽宁吸着鼻子,不肯承认:“才没有。”
严祯见状,握着谢徽宁的手没再说话。
谢徽宁转头看向他:“你怎么不问我父皇和我说了什么?”
严祯摇摇头:“我不问,等阿宁想说的时候再说给我听。”
谢徽宁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他真的和你说让你以后学好武功保护我啦?”
严祯点头,又补了一句:“他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太子殿下又不作声了,一想到坏家伙真有可能是他的爹爹,心里就说不上来的别扭,呜呜。
步辇刚在东宫外停下,沈庭晟就从院子里冲了过来,“好啊!你们出去玩都不叫上我!!”
待看到谢徽宁的小表情,奇怪道:“阿宁,谁惹你不高兴了?你们出去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又看到一旁的严祯,怎么把他带上,都没带自己!!
太子殿下朝他们招手,又有大事要商量了,四小一大进了寝殿里间。
谢徽宁坐到凳子上宣布:“坏家伙很有可能是我的另一个爹爹。”
在场除了严祯其他三个人都知道,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腔这个事,孙福来很快干笑了一声:“殿下,陛下怎么说的?”
谢徽宁有理有据:“他要不是,这么胡说八道,父皇早就摘他脑袋了。”
沈庭晟试探道:“那他要真是你爹爹,阿宁你怎么想的啊?”
谢徽宁很苦恼:“父皇也是这么问我的,我不知道嘛,要是你们突然多出一个爹爹,你们会怎么办呢?”
关键也不是谁都像太子殿下这么特殊,还能多出一个爹爹啊,谁都无法给太子殿下意见,严祯倒是想回答谢徽宁的话,可他最没发言权,毕竟蜀王府中的情况不提也罢,蜀王那样的爹唯一的用处就是能让他进京。
御书房里。
谢皎看到梁弛就想到两位学士的告状——
“太子还小,需要仔细引导,本就不懂尊师重道,念书第一日就将太傅气的挥袖离去,你倒好,当着太子的面骂两位学士废物。”谢皎越说越恼火,这会让小太子有样学样,偏偏还学的都是不好的!
梁弛就知道那两位学士会来告状,大雍的大臣真是屁大点事就要让他们陛下做主,“他们自个没本事,教不好儿子,我说的实话,翰林院要都是这等无能之辈,我看都革职最好。”
谢皎:“……”
梁弛:“一个三字经都教不明白,还好意思来你跟前哭诉,他们要还有点羞耻心就该找根绳子勒脖子上吊。”
谢皎听他竟还大言不惭说这刻薄的话:“给朕闭上嘴。”
梁弛又毫无规矩地坐到了御案上,低头作势去亲谢皎,被谢皎毫不留情地伸手捂住嘴,梁弛立即舌忝谢皎的掌心,谢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梁弛没脸没皮又凑过去:“生什么气?我又没说错,你要不爱听,那我不说了。”
谢皎没好气道:“给朕从御案上下来,像什么样子?”
“关起门来别人又不知道,一家人哪那么多规矩。”话是这么说,梁弛担心他气坏身子,还是下来了。
谢皎看他就头疼:“滚出去,朕清净会儿。”
梁弛哪里肯走,好不容易谢皎忙完,揽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将他抱到腿上,“我有个好法子让你清净,让你快活的什么烦恼都没了。”
谢皎:“你和太子都消停些,朕就什么烦恼——”
梁弛堵住了他的唇,并熟练地解他腰带,谢皎推了两下,便没再挣扎,他很喜欢和梁弛接吻,投入其中时,确实是快活,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东宫里。
谢徽宁正让严祯今日别回王府,留在宫里陪他,还把自己的花灯给严祯玩。
梁弛过来时,谢徽宁正拉着他的鹿角造型的小车在院里玩,跑太快撞到梁弛,不等孙福来惊呼,梁弛一把捞起他抱到怀里,避免了他的摔跤。
谢徽宁刚刚还在咯咯笑,见到梁弛立即板着小脸,小眼神觑着他:“你来做什么?”
梁弛:“我来叫严祯出宫,过会儿宫门该落钥了。”不过是借口,梁弛就是过来瞧瞧小家伙怎么样了,看这模样还在闹脾气。
谢徽宁哼道:“你自己回去,严祯今日要和我一起睡!”
梁弛:“他没到旬假,明日还要念书。”
谢徽宁才不管这些:“你放开我,谁准你抱我了?”
梁弛不仅抱了还伸手摸谢徽宁的小脸蛋,明知故问:“今日不一直让我抱着,这会儿怎么不准我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