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就是不准你抱!”
梁弛将他举起来,分开他的小腿骑在自己脖子上,“这样有没有高兴些?”
谢徽宁吓得抱住他的脑袋,抿紧了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这会儿也不说下来了,骑着梁弛的脖子在东宫转悠一圈。
谢皎过来看到这一幕:“……”
东宫上下见陛下过来了,忙过来行礼,谢皎说了一句“都免礼”后走进偏殿。
谢徽宁立即拍梁弛的脑袋,要从他肩膀上下来,梁弛将他放到地上,二人一起进了偏殿,太子殿下在御书房还气呼呼放话不要梁弛,这会儿让他父皇过来了还看见自己骑在梁弛的肩膀上,小太子多少心里觉得丢人。
“父皇,您怎么过来啦?”
谢皎也是担心他闹脾气,过来发现自己想多了,又觉得意料之中。
“朕过来看看你。”
谢徽宁走到他腿旁靠着:“父皇,严祯今日可以留在宫里陪我吗?明早我再让人送他去国子监,可以吗?”
谢皎见他如此乖巧:“只此一次。”
谢徽宁:“谢谢父皇!父皇你低一下头。”
谢皎照做,谢徽宁对着他的脸亲了两口,还带响的,就见梁弛蹲下也凑过来,笑着对他说:“我刚刚逗你开心,你不亲我一下?”
谢徽宁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亲你。”说完跑出偏殿。
谢皎看向梁弛似在说他刚刚让太子骑他肩膀的举止:“成何体统?”
看似训斥,却也没说以后不准这般,梁弛心里跟明镜似,知道他疼爱谢徽宁,也想让他们父子相认好好相处。
梁弛低声道:“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谢皎不大相信他,但还是照做,就听到他贴着耳朵调笑道:“我今晚也不回去了,我给陛下侍寝。”
谢皎:“……”
梁弛:“陛下准不准许?”
谢皎淡定道:“准了。”
院子里。
谢徽宁搂着严祯亲昵说道:“父皇也答应了,明早我让伴伴派人送你去国子监。”
严祯到底才六岁,心里高兴便矜持地露出笑脸,梁弛出来评价道:“瞧你那没出息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能每日都留东宫。”
哪壶不开提哪壶,严祯又把笑给憋了回去,不怪梁弛说严祯,谁让这便宜徒弟比他这个亲爹更受儿子喜爱呢。
谢徽宁看梁弛一会儿顺眼一会儿不顺眼:“你讨厌!不准欺负严祯!”
梁弛简直冤枉:“我哪里欺负他了,我实话而已。”
谢皎没理会他们,而是把许谨元和沈庭晟叫到跟前,询问了一下他们的功课,许谨元虽给谢徽宁当伴读,却也有自己的功课要学,太子殿下如今要上三休二,休二的那两日,谢皎打算让翰林院学士给许谨元讲学,许谨元听后,自然是谢陛下的恩典。
沈庭晟将来不只习武,也要念书学习,不过谢皎知道他什么性子,和太子一样,现在告诉他估计夜里该睡不着了,只问了问他习武如何。
接着是严祯的功课,严祯虽然才六岁,却是世子身份,在国子监自然不像那些国子生学的是科举应试再通过考试逐步升堂,他进国子监专门有教授讲学,学的是关于世子的一些教学。
谢皎一一问完后,看向太子殿下,谢徽宁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父皇,好饿哦,该用晚膳啦。”
罢了,孩子还小,让他念书本也就是为了磨磨他那闹腾的性子。
第35章
入夜,谢徽宁穿着水蓝色小肚兜坐在寝床上,毫无困意,拉着严祯说这几日的事,重点说的就是梁弛,说的小嘴巴都渴了。
孙福来给他喂了杯水后,劝道:“殿下,您仔细着凉,有什么话可以躺下说。”
严祯其实已经困了,他每日都起很早练剑,一直强撑着陪谢徽宁说话,闻言便说道:“阿宁,躺下说。”
谢徽宁躺下后,侧过身子,小胳膊搭在严祯的身上继续说个没完。
严祯握着他的小手应着,坐着的时候还能勉强清醒,脑袋一沾软枕,严祯的眼皮就不自觉上下打架,太子殿下还沉浸在梁弛竟是他爹爹这件事上,心潮澎湃,一抬头见严祯已经闭上了眼睛。
谢徽宁拍了拍严祯的脸蛋,“严祯,严祯?”
“怎么睡着了呀?我都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