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玩了一天,出了汗,严祯仔细给谢徽宁身上都洗了一遍。
谢徽宁玩累了,便趴在严祯肩膀上睡觉,孙福来见状,轻手轻脚地和严祯一起给太子殿下擦干净身子,抹上香膏,抱回了寝床上。
严祯给谢徽宁洗澡时,只穿了里衣,被他弄的身上全是水,沐浴过后换了身干净的寝衣,躺到谢徽宁身边,将他抱到怀里,天气热了,太子殿下哼了一声,严祯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老实下来。
马仁忠这几日看了称奇,按理说这世子殿下即便留在京中做质子,可身份也是极尊贵的,可这世子不仅能跟着来大梁,竟和太子殿下同吃同住,且亲力亲为地伺候着太子殿下,关键是没有丝毫怨言,看起来还乐在其中。
而太子殿下的性子,马仁忠也摸清楚了,和他们陛下还是有些不大相同的,其中多多少少可能是因为在大雍陛下身边养着的原因。
翌日。
太子殿下用了早膳之后,正想着今日玩什么。
马仁忠提醒:“殿下,您要去陛下那边念书了。”
谢徽宁这才想起来:“对哦,父皇要教我念书。”
不是很想去,谢徽宁靠在严祯身上,院子外的沈庭晟大声嚷嚷,“我脚扭了!”
谢徽宁赶紧跑出去,许谨元也从厢房里出来。
“怎么回事?”
沈庭晟低着头坐在院中的绣墩上,“刚刚不小心扭着了,哎呦,疼死我了。”
马仁忠吩咐宫人:“快去传太医。”
许谨元蹲在地上,捏了捏他的脚踝,沈庭晟立即大声道:“疼疼疼!”
许谨元本来还想着他是装的,不愿意去陛下跟前念书,才来这一招,见他这么大反应,不免担心,“我扶你去榻上躺着。”
沈庭晟点点头,许谨元和孙福来扶着他去了厢房。
“阿宁,我在这等太医过来吧,我这伤着脚了,也没法陪你去念书了,哎。”
谢徽宁拍了拍他的手背:“那你好好养着,等我回来教你。”
沈庭晟:“嗯嗯,你快去吧,别担心我,我养几日就好了。”
谢徽宁一想到去念书,愁眉苦脸地拉着严祯让他陪着,也不坐步辇,“我走着去。”
严祯见他小眉头紧锁只以为他担心沈庭晟,“应该没事的,他皮糙肉厚。”
太子殿下是在想点子,走两步,突然捂住了肚子,“哎呀,肚子痛!”
严祯立即紧张地蹲下,伸手摸他的肚子,“阿宁,怎么了?”
马仁忠见状:“快去传太医。”
太子殿下肚子痛不是小事,马仁忠立即让人交代别撤膳食,又去禀告陛下。
严祯竖抱着谢徽宁,本就没走远,很快就回了东宫,孙福来惊了一跳,赶紧接过谢徽宁,着急道:“怎么了这是?”
严祯担忧道:“阿宁说肚子痛。”
“哎呦,好好的怎么肚子痛,快去传太医。”
“马公公已经去传太医了。”
厢房里,沈庭晟听到外面动静,“怎么了?”
许谨元起身:“我出去看看。”
见孙福来抱着太子殿下,忙跟着一起去寝室。
谢徽宁捂住肚子,学着沈庭晟刚刚,“哎呦疼死我了。”
严祯摸他的肚子,他立即嚷嚷:“疼疼疼!”
许谨元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很快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好说什么,转而回到厢房,沈庭晟的脚踝已经肿了,许谨元见他是真的扭着了,这下才安心些,不然陛下生气,怕是免不了要怪罪。
“怎么了?”
许谨元:“阿宁肚子痛。”
沈庭晟咽了一下口水:“他不会是学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