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笑道:“你手小,这个你使不好。”
谢徽宁点点头,将长箸递给梁弛,一边说道:“我手小小的,我的手比阿晟的要小一截。”
他念书的时候,经常爱玩许谨元的手,也喜欢和沈庭晟的手比比大小。
梁弛一边给谢皎布菜,一边说道:“你还小,手自然小小的。”
谢徽宁看了一眼梁弛的手,梁弛将他的小手包在手心里,他那小手和梁弛一对比,被衬得那叫一个小巧。
谢徽宁拿手指抠了抠梁弛指腹底下那层茧子,“爹爹,你这是什么呀?”
梁弛:“茧子,舞刀弄枪容易生茧子,长期拿笔写字也有,不过没有这么厚就是了。”
谢徽宁:“那严祯和阿晟怎么没有呀?”
梁弛:“他们才练了两年,等再过个两年,你看有没有。”
且不说严祯和沈庭晟他们还小,现在习武拿都是特制的小木剑,没有真刀实枪让他们练,小手自是不会像他这般,且不说梁弛十几岁就上战场了,手掌自是粗糙。
谢徽宁:“有茧子痛不痛呀?”
梁弛笑着抓住他那不安分的小手:“手磨破了,你说痛不痛?不过长了茧子就不痛了。”
谢徽宁:“那我到时候给严祯和阿晟准备止痛的药膏。”
梁弛:“小小年纪,倒是操心。”
谢徽宁哼了哼。
谢皎用膳时文雅端方,并不言语,一边慢条斯理吃着,一边听着父子二人说话。
梁弛自是知晓谢皎喜欢吃什么,他给谢皎夹菜,才不依照谢皎说的那些,只挑谢皎喜欢的,给他夹。
谢皎吃饱后,漱了口,起身活动身子。
谢徽宁又去拉谢皎的手,好奇道:“父皇整日批奏折,怎么手心没有茧子呀?”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牵着他另一只手,“你父皇这是天生的,手又细又滑。”
谢皎听他又胡言乱语,睨了他一眼,“长时间握笔写字,拇指那处会有茧子,父皇写的字并不多,再加上一直涂润肤香膏,才没有生茧子。”
谢皎幼年,从早握笔到晚,还要学骑射,小手自是酸痛难受,每晚徐承兴都会将放了药材的水给他泡手缓解,再仔细涂上香膏护手,等他当了皇帝,不需要那么辛苦了,批奏折也不用写太多字,手上自是找不出一个茧子。
他那双漂亮的玉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生的柔腻光滑,纤细修长。
谢徽宁:“父皇手好看,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和父皇的手一样,我让伴伴天天给我的手心抹香膏。”
谢皎:“等回去开始练字了,到时父皇会让孙福来给你每日用药材泡手放松。”
谢徽宁完全不知练字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高兴地点点头。
一家三口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这个季节花开正盛,争奇斗艳。
谢皎也不闲着,领着小太子教他认花认草,谢徽宁也是个好奇的,问东问西,谢皎昨个被折腾了一宿,睡了这么大半日,也没太解乏,又听着小家伙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耳朵都嗡嗡响,梁弛自是看出他不舒服,揽着他的腰坐到了亭子上。
“渴不渴?”
谢徽宁点点头:“是有点渴了。”
裴康安和宫人一直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此刻都守在亭子台阶外,听到这话。
裴康安:“快去取些茶水点心。”
宫人:“是。”
梁弛的大手掌在谢皎的后腰,给他揉着。
谢徽宁:“父皇,你腰痛吗?”
谢皎:“还好。”
梁弛睁着眼睛胡说八道:“我手闲着,就想找点事做。”
谢徽宁:“那爹爹你给我捏捏,我走得有些累了。”
梁弛:“……”
谢皎噗嗤笑出声:“既然这样,那你给太子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