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晟毫不在意:“这投壶都是他教我的,手下败将就败将了。”
谢徽宁:“严祯背着投也能投进了。”
沈庭晟这么练,还不是因为严祯比他厉害了,“我刚刚也投进了!”
谢徽宁突然握着沈庭晟的手:“阿晟,你真大方。”
沈庭晟:“好端端说这个做什么?我哪大方了?”
谢徽宁想说他心胸宽广,比严祯大方多了,严祯那心眼小的跟芝麻似,当然这话自是不能说出来,要让严祯知道了,估计又要生气了。
“哪都大方。”
沈庭晟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一听是夸自己的,自是接受了,“那是。”
谢徽宁:“你再像刚刚那样背着投一次。”
沈庭晟起身背对着,宫人将捡过来的矢递给他。
很明显刚刚是运气好,连投三支,都没进。
谢徽宁放心了:“再多练练,以后肯定能像阿元那样百发百中!”
沈庭晟也不气馁,心说还有个给自己垫底的呢。
垫底的小太子还浑然不觉,又拉着沈庭晟让他带自己投。
第105章
“严祯,你还没写完呀?”
太子殿下和沈庭晟玩了会儿,又觉得没意思,过来找严祯,见他端坐着,身板挺直,一脸认真地在宣纸上练字。
严祯见他过来了,忙将笔搁在一旁,起身牵着他的小手:“阿宁,我刚写呢。”
谢徽宁:“哎呀,别写啦,陪我玩嘛。”
严祯自是应允:“阿宁,你想玩什么?”
谢徽宁拉着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严祯,你知道爹爹和我说什么了嘛?”
严祯摇头:“师父说什么了?”
谢徽宁:“爹爹说你算是我义兄,是我兄长。”
严祯点头:“师父也和我说过这个事。”
谢徽宁惊讶:“什么时候说的呀?”
严祯:“就是师父带我们去你郊外庄子那次,你还不知道师父是你爹爹。”
那时候梁弛在马车上和他说拜了师,就算他半个儿子了,以后就是宁儿的兄长,当兄长的要好好保护弟弟。
还话他一直记着呢,即便师父不说这事,他也一直把太子殿下放在心上。
谢徽宁经他一提有印象了,“哦,是爹爹在小溪里给我捉螃蟹那次,还叫我宁儿!”
严祯:“是那次。”
当时太子殿下还惊讶为什么要叫他宁儿,这天底下只有他父皇这样叫他,严祯就把梁弛是他爹爹这事给说出来了,太子殿下当时还很是生气。
谢徽宁:“都过去了好久了呀。”
严祯:“已经是前年的事了。”
谢徽宁感慨道:“那时候爹爹还很讨厌,我还让让你学了武以后好好教训他。”
严祯点头:“阿宁说的话我都记得。”
谢徽宁笑嘻嘻地抓着他的手,“严祯,没想到你竟然算是我兄长。”
严祯红着脸:“这个只能私下说说,当不得真。”
他如今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谢徽宁是太子殿下,一国储君,与他将来是君臣关系,他岂能给太子殿下当兄长。
谢徽宁:“我也觉得,我是太子,你是世子,你自然不能给太子当兄长,你应该给我当弟弟才是。”
严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