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严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严祯:“阿宁,我比你大三岁呢。”
谢徽宁有理有据:“这按身份又不是按年龄的。”
“你喊我一声兄长听听。”
严祯自是叫不出口,对上太子殿下投过来的目光,小声道:“阿宁,你饶了我吧。”
谢徽宁见严祯红着耳朵的模样实在好玩,抬手捏住他的耳朵,笑嘻嘻道:“瞧你害羞的,这有什么呀。”
严祯被一个比他还小三岁的娃娃打趣,自是脸皮薄,另一只手抬起将谢徽宁的小手也抓着,不准他再动手。
谢徽宁:“阿晟在院子玩投壶,在练盲投呢,你不是会嘛,你去不去玩?”
严祯也不是个爱显摆的,他会也是因为去年见许谨元玩这么好,才每日散学后,抽半个时辰来练的,这玩意虽然有技巧,却也是熟能生巧。
沈庭晟则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过是见他也会了才开始练的,没两天又抛诸脑后,想起来再练,除了习武之事,其他事就没见他坚持过。
沈庭晟没有太大的好胜心。
谢徽宁见他不愿意去玩,也就没说什么,二人在椅子上肩膀贴着肩膀坐在一起。
平日里都是太子殿下说话,严祯应和,有问有答,这会儿谢徽宁不开口了,书房里一下子就安静起来。
隔了一会儿。
谢徽宁:“严祯,你怎么不说话呀?”
严祯:“阿宁,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谢徽宁:“随便说说呀,你不说话咱们就这样坐着呀?”
严祯:“阿宁你要是觉得无聊,咱们就去玩投壶吧。”
谢徽宁点点头,严祯起身牵着他的手往院子里去。
沈庭晟已经没玩了,许谨元不知何时过来的,正在投掷。
“阿元,你不是在看书嘛?”
许谨元:“看久了,放松放松眼睛。”
谢徽宁:“是要这样,我也是这样和严祯说的,不然伤了眼睛,看不清了,以后就要眯着眼睛看人了。”
许谨元听着他这一本正经的话,笑道:“阿宁说的是,确实要劳逸结合。”
沈庭晟在一旁的石凳上,吃着宫人刚准备的点心,一边说道:“阿元你一个人玩多没意思,你和世子比一比。”
谢徽宁担心严祯一会儿输了又不高兴,正要开口替他拒绝,就听到严祯说:“可以。”
许谨元自是也没什么异议,“世子想比哪个?”
严祯:“我都可以。”
许谨元:“那还是三箭并头,分中三口。”
严祯:“嗯。”
谢徽宁见他二人要比试,赶紧朝沈庭晟走去,坐到他旁边坐着,沈庭晟捻了块点心喂他,谢徽宁只咬了一口,觉得太甜了,摇摇头,沈庭晟为了避免浪费,便将剩下的往嘴里送,一边兴冲冲道:“你说谁赢?咱俩压一下,我压阿元。”
谢徽宁:“……”
太子殿下也想压许谨元,不过一想到早上哄严祯,说他比许谨元厉害,这会儿自然要向着他。
“你选阿元,那我选严祯吧。”
那边二人并未分谁先谁后,摆了两个壶,二人同时投掷,皆是三口全中。
谢徽宁忙从凳子上下来,“睡醒啦?”
许谨元:“打了个平手,都投进了。”
谢徽宁立即高兴道:“严祯你真厉害,不错!”
沈庭晟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也走了过来:“阿元也投中了,阿宁你怎么光夸世子,不夸阿元?”
谢徽宁:“阿元一直很厉害嘛,再说严祯比阿元小了这么多岁,打平手,那严祯确实很厉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