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便转头朝月鹭望去。
月鹭颜容艳绝,一头乌发落垂在肩上,襟口露出一截光滑洁腻的雪肤纤颈。
确实是个美到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的美人。
他和尤见情站在一处的画面也实在是很赏心悦目。
但这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尤见情便轻轻按着月鹭的头,让他把脸贴在自己胸膛。
尤见情不再把月鹭给旁人看,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我的。”
那弟子沉默了。
没看错吧,大师兄这是在……护食?
所以大师兄是被这人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一副为他红眼给命的架势了?
狐狸精!
那弟子望着月鹭在尤见情怀里那副柔弱模样,愤愤地想。
“可,可他是……”
“魔修”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尤见情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继续说话的意思,径直抱着月鹭往宗门内走去,完全无视了这名当值弟子。
俨然一副色迷心窍,满心满眼都是月鹭的样子。
“宗门里的孩子都叫我大师兄,你可以跟着他们这么喊我。”尤见情微微低脸,对怀里的月鹭柔声说。
“好……师兄。”月鹭眨眨眼,环住尤见情脖颈的手越发紧。
尤见情已经抱着月鹭走出很远,两人交谈的声音随风从远处飘来。
入口处的几位当值弟子:……
他们沉默地看着一脸沉迷美色的昏君样的大师兄,和他怀里那祸水狐狸精似的月鹭离去的背影。
“这样……没问题吗?我们真的不拦着大师兄吗?”方才那个试图拦着尤见情的弟子开口问道。
另一个一直若有所思地望着尤见情和月鹭的弟子则说:
“拦什么拦,你方才没闻见吗,那个月鹭虽然是魔修,身上却有一股炉鼎异香。”
“与炉鼎双修对修为很有助益,那又是个难得的美人,和他云雨既是享受,又能增进修为……”
“想来大师兄不杀他,还专程把他带回来,为了拿他当炉鼎消遣取乐吧,我们又何必搅了大师兄的好事?有点眼力见行不行。”
“可是……”
“可是什么?你觉得咱们大师兄还能平白让个修为低微的炉鼎给算计、欺负了不成?”
“大师兄人是生得美,但可不是什么柔弱的花瓶。”
“大师兄虽然心性单纯了些,但人又不傻。他修为不弱,还有个掌门亲爹。”
“这么多年,想在他身上打歪主意的,最后都落了个很惨的下场啊。”
说话的这弟子见另一个弟子满脸茫然神色,接着解释道,“你入门晚,不清楚这些。”
“当年有个修无情道的剑修,和大师兄好过一段,两个人差点成了道侣。”
“谁知,那人接近大师兄根本不怀好意,是想杀了大师兄证道进境才有意接近他。”
“两人外出游历时,他在大师兄喝的水里下了封住修为的药,趁大师兄不备,举剑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