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是故意的!”
柳眠听到如同肯定的询问,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中施法控制着自己,耗费着命魂抵抗那股邪气,就算是倒行逆施他也要回答。
“对,阿池就是同你在我心中不同,他正直善良,小孩子心气高,却让人忍不住疼爱。他心疼我,陪伴我,照顾我,信任我,我就是对他……”
“别说了!”
齐池想到自己刚才的荒唐承诺就觉得自己蠢的可笑,自我调笑。
“阿池!分明是一个名字,你却用两种叫法。我听你叫过他无数次,也曾期盼你这样叫我。我还真是会妄想,前世今生你的情都不是对我,刃却一次次毫不犹豫的想要刺进我的胸膛。”
自嘲完就开始怒意丛生的齐池盯着柳眠,伸着脑袋将脸蹭在掌中人的肌肤上。又是一阵石子磨砂般的疼痛触碰。
“师父,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说他那样正直善良的人能接受你这样腌臜的心思吗?我们才该在一起,师父,我不会放开你的。”
柳眠早已因为前世齐池的出现被激得神情恍惚,脑海中麻木的闪起前世痛苦的种种,他不想回忆,却阻止不了,心越来越痛,就像把无数根针扎入他的心,还时不时被捏着转起。
“你说话呀!”
齐池看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柳眠心满意足的笑了,在他耳边说。
“你我都是烂人,深陷泥潭,不该乞求别的,师父,阿池,呵!我在这里等你。”
齐池松开了柳眠,他察觉到神识里有人来了。特意在临走前将自己身上特有的味道留下。
进入柳眠神识的是阿兰幽。
她看见柳眠失神跪在地上的一刹那,眼泪涌出,她修的无情道,动情本就是忌讳,如此剧烈的更是有损道心。
阿兰幽心疼地蹲下抱住柳眠,温声劝慰他,说她和顾桓查到了,在从半江风移出的一本普通的经文《移山录》里,找到了记载了赤云焰的治疗方法。
“师兄,阿兰幽师妹带你回家。”
阿兰幽只知道再次赶往月门时柳眠忽然陷入昏迷,周身都散发出邪气,她猜想这是邪气入体正在攻击柳眠,由不得过多的犹豫,她将迟羽放飞,燃符念咒进入柳眠的神识里。
她刚进来时没有找到柳眠,耳边却响起两个人的声音,像是故意的,不让她找到他们,却故意将那些让人听得怒火中烧的话传出,阿兰幽听得断断续续,声音忽大忽小,分明是在挑衅她。
可这里毕竟是柳眠的神识,不知使用强大的攻击术法是否会连柳眠一并伤害。
柳眠睁开眼,惊恐地注视眼前的一切,他这是回来了,深春月门夜间的温度早已比雪门不知高出多少,柳眠却被恶寒席卷全身。
“啊——”
他抓着胸口处的衣襟,依然发不出声音的痛苦的呼喊着,而阿兰幽将柳眠带出来时,就不知了踪影。
柳眠发觉此事,脊背一阵恶寒,无数不好的设想都涌现在他心头。
全身上下都如同火烧一样痛苦,脸上的伤痕和那恶心的牙印任柳眠怎么施术都去不掉,只好用幻术遮掩住,全身都是齐池留下的邪魔的血腥味,被柳眠用梅花香掩盖住。
柳眠起身强装镇定,他还记得阿兰幽说的,他们找到了能够治疗赤云焰灼伤的办法。他走出房门,乘着剑要赶回宫门去寻找顾桓。
临走前去了月门正殿内寻微生渊兰拿回他的捕梦铃,没寻到他,却见蓝之林缓步朝他走来,将他的捕梦铃交还给柳眠,并告知是微生渊兰吩咐的,果然是处处透着怪异。
柳眠没有过多滞留,御剑而行,艳阳热辣辣地照在柳眠浑身散发冷气的身上,给他一种冰火交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