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小说

共寝（第3页）

一次，两次，然后动作停住了。

温疏雨屏住呼吸，仔细听。

是很轻的的吸气声。

她犹豫了几秒，慢慢转过身。

乔临曦侧躺着，背对着她，她的肩膀在很轻微地颤抖，被子下的身体蜷缩着，像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姿势。

“乔临曦？”温疏雨轻声问。

没有回答。

但颤抖停了一瞬，然后更加明显。

温疏雨伸出手，迟疑地碰了碰乔临曦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肌肉绷得很紧。

“乔临曦？”她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乔临曦有了反应。她猛地转过身。

下一秒，温疏雨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抓得很紧，指尖冰凉。

乔临曦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睁得很大，吓了温疏雨一大跳，本能地想把手抽走，却发现这家伙力气大得很。

“水。。。”她喃喃地说，“关不掉的水。。。到处都是水。。。”

“没有水。”温疏雨用另一只手盖在乔临曦抓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乔临曦，这里没有水，我们在酒店房间里，很安全。”

乔临曦的眼神慢慢聚焦，落在温疏雨脸上。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像是认出了她。

“温疏雨？”

几秒钟漫长的沉默。

然后，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抓住温疏雨手腕的力道也减轻了，但没有松开。

“。。。对不起，没弄疼你吧。”

“没事。”温疏雨没有抽回手，“你做噩梦了。”

不是疑问句。

乔临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恢复了清明。

“吵醒你了。”

“没有。”温疏雨顿了顿，“你经常这样吗？”

“以前没有。”她说，“最近才开始的。”

“从什么时候？”

乔临曦看着她，眼神复杂。

“从。。。”她开口，又停住，最后说，“从进组开始的。”

空气凝固了。

“温疏雨。”乔临曦又一次叫了她的全名。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所有你相信的事情都是假的，”乔临曦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会怎么办？”

温疏雨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个问题不像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