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琰乐:“和我解释什么。”
秦薄荷想了想:“你是谁?”
“这个时间了你又是谁。”
政琰身下的人挣了挣,他瞥了一眼,又笑着对秦薄荷说,“我就知道这人和我想的差不多。”
秦薄荷听着淋浴间的水声,到底还是有些紧张,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
政琰忽然饶有兴致地,“宝宝我挺喜欢你声音的,就你俩多没意思啊,不如过来,我们三个一起玩吧?”
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了,秦薄荷听见那边又有些动静,他若有所思地说,“你那边好像不止一个人。”
政琰:“多多益善。”
秦薄荷:“还是不要了。”
政琰眯起眼:“你比我想的要淡定啊。
没确认关系吗?”
秦薄荷莫名其妙:“和谁确认关系。”
他重新疲惫地躺回床上,闭着眼,“人在医院接这种电话,光听就感觉要得病了。”
电话那边默了一会儿。
许久,才半热不凉地,“什么?”
“啊,你不是今天性骚扰石宴的那个人吗,”
秦薄荷一边想一边说,“一嗓子出来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举着手机惊呆半天,还在想谁这么倒霉。”
政琰惊讶:“那会儿是你打的电话?”
又反应过来,“不是……倒霉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叫得很好听啊,”
秦薄荷翻了个身,语气很是认真,“想必脸也很漂亮。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必要,但时间都浪费在石宴身上不倒霉吗。
他真的是木头。”
政琰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有道理。”
秦薄荷困困地,“嗯。”
政琰:“你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我是主播。”
秦薄荷说,“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你确实误会了。
我和石宴只是朋友,现在的情况和你想的也不一样。”
政琰;“所以说为什么和我解释?”
秦薄荷:“我想帮他忙。”
直白道,“你听起来是个麻烦,但好像也不是很坏。”
秦薄荷一本正经:“我不认识你,不过你应该看错石宴了,你们确实不是一路人。
没有必要理会他,你不如找我,我还是微商。”
他说,“你可以加我微信,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政琰哑然好一会儿,才:“听得感觉杏欲都消失了。”
“你也太不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