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楼也没几个人。
就算睡了,谁也不会说你什么吧。”
“……”
秦薄荷抬起头,因为困倦而迷蒙,思维意识却清醒。
“还是说,您介意啊。”
他想起石宴之前的话,故意道,“因为我是同性恋。”
作者有话说:
入v啦,感谢主人们支持正版
将两章合并到一起了!
第22章这不是吻吗?
秦薄荷知道石宴别无他法。
但即便不这么说,他应该也不会拒绝。
是很累的一天。
对他们来说都是。
撑着疲惫的身体洗漱回来,秦薄荷蜷在床上已经快要睡着了。
他环视四周,再一次感慨病房的环境。
应该是铺了全层的地暖,温度比在家里开小太阳要舒适多了。
也不干燥。
只是房间确实很小,石宴就隔着一扇门洗澡。
疼热的水汽让湿度一再提高。
秦薄荷的头发也是石宴帮忙吹的,就坐在小沙发那里,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男人的五指疏在发间,熟练地拨来拨去,和理发店的体验几乎一样。
说实话秦薄荷还在想他到底是谈过几个对象。
吹过多少头发才能这么熟练给别人吹头。
当他憋了又憋最终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出来的时候,石宴说,“我没有给人吹过头。”
“啊,”
装得和真的似的。
秦薄荷‘不在意’道:“可是您很熟练啊。”
“嗯……”
石宴沉默地收了尾,秦薄荷摸着自己难得蓬软的发稍,回头给了他一个笑容,“我也就是顺口问问。”
“是很有经验,但不是给人吹。”
“啊?”
“我在外读书时,教授家里养狗。
我偶尔会帮他洗。”
石宴看着秦薄荷,又补了一句,“阿富汗猎犬。
毛很长,难打理。”
“……”
石宴看秦薄荷脸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又略急促地补了一句,没有别的意思。
“你比它好打理很多。”
“石院长。”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