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要处理干净。
但秦薄荷只是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忽视那些心焦如焚的信息,偶尔撇去一眼,也只是在等石宴的消息。
秦薄荷继续说:“我想的是,我只想一个人待着,又不想一个人待着。
我什么都不想去处理,想只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然后……”
他抿了抿唇,“然后我想去找你。”
他又一次重复:“心情太差了,我一个人待不下去。”
石宴:“你要怎么来找我。”
秦薄荷:“坐飞机去。”
石宴:“办签证需要时间,我以最快的速度帮你申请紧急医疗签证,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想这样做吗。”
秦薄荷:“我……”
石宴:“如果想这么做,一周后就可以安排航班给你。
现在做准备,也来得及。”
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秦薄荷安静了很久。
石宴也没有催促。
确实还有别的办法。
但秦薄荷说不出来。
“石宴,”
秦薄荷问,“你不吃午饭吗?”
石宴笑了笑,“随时可以安排。
你不需要为我担心。”
秦薄荷:“那,你先吃饭,我挂一下电话?”
石宴说:“可以。”
秦薄荷放下手机,深深呼出一口气。
刚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我不是想去美国,我是想见你。
】
【要是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提前回来?】
蜡烛是手作灌制的,可能烛线安置的有些歪,总是烧着烧着火苗就开始猛烈地跳动,一上一下,晃悠得墙壁上都是秦薄荷蜷在大衣里,蛋壳一样的一小团影子。
烧到这个时候,蜡液已经全部融化了。
隔着玻璃瓶看,十分清透。
液面似乎又稍微稍微变浅了一点点,痕迹不是很明显。
秦薄荷还是不知该许什么愿。
但可能他知道,只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想贸贸然地依赖蜡烛去改变现状。
如果有这样的想法,他早就会用了。
一个人待不下去,他又看时间,一个小时过去,石宴应该吃完午饭了,他再一次拨通。
这一次,石宴接得很快。
“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