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张维贤、李邦华等其余修士也迅速集结。
经过数月迁徙途中的磨礪与不间断的修炼,他们几乎都已稳固在半步胎息之境;
对各类法术的运用,也比櫟树林之战更为嫻熟默契。
他们並未托大,而是与隨行的辽东士卒协同,向营地外围被衝击的防线推进。
战斗瞬间爆发。
孙传庭抬手便是一记【照明术】。
炽烈如小太阳的光球骤然升空,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將营地前方大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也让那些借夜色掩护衝锋的蒙古骑兵眼前一花,阵型出现混乱。
“杀!”
周遇吉暴喝一声,手中长刀隔空劈出!
只见两道半月形的灵光离刃飞射,瞬息跨越数十步距离,將几名正在揉眼的蒙古游骑连人带马斩为两段,鲜血內臟泼洒一地。
另一侧。
卢象升身形腾转,整个人化作无形无质的橘金色疾风撞入敌群——
正是【大日晹风枪】。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生生在密集的敌阵中撕开血路。
与此同时,一股约数百人的蒙古部族兵,试图从营地侧翼悄无声息地摸近。
——由於距离与通讯的原因,他们不清楚正面战圈的情况,更不知灵光何来,只当是火器。
他们刚进入百步范围,便被感知敏锐的张维贤、李邦华等人察觉。
“凝灵矢,放!”
张维贤低喝一声,与数名修士同时抬手。
数道凝练的灵光箭矢破空而去,精准没入黑暗,隨即传来短促的惨叫。
“【苔衣隱】——隨我上!”
李邦华则下令己方修士施展偽装法术,带领上百辽东士卒,借法术效果化身黑暗中的猎杀者,贴近那股敌人。
刀光闪动间,很快便將这波偷袭肃清。
战斗过程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
两千余名凶悍的蒙古骑兵,在初步掌握仙法力量的大明修士的配合下,显得不堪一击。
不过几炷香的功夫。
残存的百名蒙古骑兵被彻底嚇破了胆。
他们只是来打个劫,可没想过会发生如此神异的遭遇战。
纷纷丟下兵器,有些见识的则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汉话,大声哭喊求饶。
周遇吉挽了个刀花,精钢打造的刀身不沾半点血渍。
望著眼前彻底溃散的蒙古骑兵,他语带三分畅快,七分意犹未尽:
“照这么打下去,往后沙场建功,怕是要变成咱们修士郊游踏青了。”
卢象升手腕一抖,长枪上沾染的血珠尽数震落。
“怎么,非得像去年守京那般,看著弟兄们用血肉去填城墙,一日折损上百,才算有意思?”
“俺不是这个意思!”
周遇吉急忙摆手,眉头微微拧起:
“就是……从前跟建奴与反贼廝杀,那是刀刀见血,枪枪索命,胜败都在一口气。如今我手上嗖嗖一闪,敌人便倒了一片。痛快是痛快,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