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打开他的心,走进他的世界。
时从因看着他的手发愣,埃维拉休就像一个单独的世界,即使有很多人经过,却都打不开他这扇紧闭着的门。
再强大的君主也会需要人陪,至少现在很需要。
时从因眼眶红了红,泪滴从眼角落下,一滴又一滴,直到泪水爬满他的脸颊。
随之空间的一直转变,时从因看到了不同时候的埃维拉休,更多的是他一个人的孤单。
他不禁心想,难道恩基想让他看得就是埃维拉休的脆弱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时从因更加不愿意离开埃维拉休。
可如果不是呢,时从因摇摇头,他不知道了。
他只能看到埃维拉休的孤独和脆弱。
到了晚上,时从因躺在埃维拉休身边发呆,身边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下一次空间的转变会到什么时候呢?
从玛海的口里可以知道,现在的埃维拉休已经快要找到时从因了,下一次转变会是看见他们两个的相逢吗?
时从因眨了眨眼,转身侧躺着看身旁人,他正在闭着眼安静躺着,这会儿应该已经睡着了。
他伸出手抚上埃维拉休的脸,碰不到,也感受不到他的体温,只能临摹着他的轮廓。
时从因好想,好想抱一下现在的埃维拉休。
闭上眼,脑海里埃维拉休,睁开眼,眼前还是埃维拉休。
可就是碰不到,抱不到。
要怎么样才能再次抱紧你呢?
时从因觉得自己快要到崩溃的边界线了。
再一闭眼,时从因忽然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睁眼,自己来到了议事厅里,和一众士兵混在一起,站在了人群的最后方。
就在他努力踮脚往里看时,人群的前方传来一句话。
“都退下吧。”
是埃维拉休的声音,接着,一众士兵开始往外走,一个接着一个从时从因的身体穿过。
直到议事厅的门关上,时从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埃维拉休正扯着“时从因”的手臂,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时从因心里猛地一跳,想走前去看埃维拉休的脸,双腿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根本动不了。
被扯着手臂的“时从因”说道:“时从因,陛下,你听过一句话吗?”
“你说。”
“王权从天而降,落在了埃利都。”
说完这句话后,埃维拉休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时从因”,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是这句话,时从因才留了下来。
他先是被留在了议事厅里,接着埃维拉休叫来了一名侍从,在议事厅门口吩咐了一些事。
“给他安排一个顶楼的房间,打扫干净,多准备些不同的卡吾拉凯斯。”
侍从愣了愣,低着头问道:“陛下,现在是旱季,住在顶楼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