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维拉休看了眼议事厅里的时从因,说道:“不会,就这么安排。”
“是。”
说完后,侍从立即离开议事厅去安排。
时从因愣在了原地,原来埃维拉休是故意把他安排在顶楼的,这么热的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想起刚到埃利都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他确实被热的睡不着觉,又热又闷,所以他才半夜跑出去透气。
时从因猛地一顿,扭头看向埃维拉休,天热睡不着所以他才出去透气,才会被士兵暗自引到埃维拉休的房间里。
埃维拉休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时从因无奈的笑了起来,跟在他身后回到了议事厅里。
门开门关,时从因站在原地莫名的发起了愣,眼前一片模糊。
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坐在了议事厅里,时从因下意识的看向台阶之上,果不其然埃维拉休就坐在那里。
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再看周围的场景,时从因发现这里并不是议事厅,而是他刚到埃利都时的那个宴会厅。
宴会厅里围满了人,这个时候的“时从因”正坐在他的另一边,举着酒杯隔空和埃维拉休碰杯。
喝下一口酒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来找“时从因”聊天,他避之不及,又喝了几口酒下去。
时从因的虚体看了两眼后又看向了埃维拉休,就在这时,他看见埃维拉休站起身往外走去。
他连忙跟了过去,离开宴会厅后,埃维拉休来到了地牢,他的脚步一刻也没停过,直奔最后一间地牢。
时从因跟着他来到最后一间地牢里,靠着墙边火把的光,他看见里架子上的人。
无疑是他在温妮家扇他巴掌的那个士兵。
埃维拉休打开地牢的门走了进去,在士兵面前站定,等到那人清醒过来看着他。
几秒后,清脆的一道巴掌声在昏暗的地牢里响起。
士兵被打的嘴角溢出了鲜血,惶恐的抬头看着埃维拉休:“陛下,陛下饶命啊!”
埃维拉休没说话,接着又是一巴掌,士兵整个人都在打颤,不敢再说话。
时从因诧异的看着埃维拉休,后者的表情狠戾到令人发指,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
静静看了几分钟后,埃维拉休转身在地牢的角落里捡起一把匕首,回到士兵面前站着。
看见匕首的那一刻,士兵的脸色扭曲着,嘴唇哆嗦着看向埃维拉休:“陛下,不要陛下!”
埃维拉休抬起手,匕首径直刺进了他的心脏里,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而他避之不及,洁白的衣袍被沾满了血渍。
士兵的头耷拉着,想来也是已经死了。
时从因看着这鲜血淋漓的一面,心里只想着埃维拉休居然亲自从宴会厅里跑来处置一个刺客。
扭头看去,埃维拉休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厌恶的看了士兵一眼,喃喃道:“这是一巴掌的代价,下次再有人碰你,我会直接杀了那个人。”
话罢,埃维拉休转身就走,离开了地牢,迅速的回到房间里换了身干净的衣袍,途中吩咐人去转告玛海,让他通知时从因到后花园来找他。
时从因这才发现他离开宴会厅的那一点时间里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而他浑然不知。
浑浑噩噩跟着他走到后花园里,此时的“时从因”已经到了,他跟着埃维拉休走了过去,接住了醉酒的“时从因”。
后来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时从因并没有太过注意,全程只看着埃维拉休那充满柔情的眼睛。
最后只听见他说:“下次再喝这么多酒就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