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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第5页）
安安四岁那年，第一次去山西。
安信梓本来有点担心，怕她不适应。但安安一进院子，就撒开腿跑起来。
追蚂蚱，摸枣树，对着山喊“啊——”，听回声。
安信梓站在院子里，看着她。
祝珈辞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像你。”他说。
她笑了。
“哪里像？”
他想了想。
“跑的样子。”他说，“喊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都像你。”
她看着他。
“那你呢？”
他想了想。
“眼睛像我。”他说，“那个眼神，发呆的时候，像我。”
她笑了。
她靠在他身上。
安安跑过来，手里举着一片叶子。
“妈妈你看！好大的叶子！”
她蹲下来，接过叶子。
“真的很大。”她说。
安安又跑开了。
她站起来，看着安安的背影。
“祝珈辞。”她喊他。
“嗯？”
“她是我们的了。”
他点头。
“对。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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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
安安五岁那年，有一天晚上，她问了一个问题。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认识的？”
安信梓正在给她掖被角，手停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安安。小小的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正等着她回答。
她笑了。
“你想听？”
安安使劲点头。
安信梓想了想，坐下來，靠在床头。她把安安往怀里搂了搂，开始讲。
“很久很久以前，妈妈在上高中。有一个男孩，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
“是爸爸吗？”安安插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