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若投于祁珩,不仅能稳稳地助祁珩登上皇位,还有可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上将,可他偏偏就选择了身体羸弱、无权无势的晔王。
这不可能是巧合,也不可能是简单的忠义之心。
除非,他和祁晔之间还有什么别的牵连……
“你似乎对沈流霆很感兴趣。”祁晔出声提醒。
萧令言呵呵一笑道:“我就是看着沈将军,突然想到了我二姐。”她朝祁晔看了一眼,“你觉得呢?”
祁晔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萧二小姐?”
“对,我二姐如锦。”
祁晔撩起帘子看了看沈流霆,“萧二小姐和……沈流霆?”
“嗯。”
“呵!”祁晔不由轻笑,“你怎么想到了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的。”萧令言一脸纯良无害的笑容。
祁晔却看得心里发麻,他了解萧令言,所以他确实担心她会做什么出乎意料的事。
“之前没见着,倒也没怎么想,不过方才我瞧见沈将军,想来想去总觉得,他这个人年轻有为,已建功立业,与我二姐也算是男未婚女未嫁,倒是挺般配的。”
祁晔以手撑着脑袋,手肘垫在身旁的案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萧令言,听她慢慢说着。
“说来,我将军府中三位女儿,本属我最年幼,如今却抢在两位姐姐前面定了婚事,细细一想好像有些不妥。”
“圣上赐婚,从无不妥之说。”
“话是如此,可两位姐姐毕竟都还在府中……”
“我倒觉得,你是因为自己定了婚事,所以以己度人,开始操心起别人的事情来。”祁晔笑得揶揄,“如今你是将军府的掌家人,偌大将军府,诸事繁多,你竟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
萧令言一听,立刻挑眉反驳道:“二姐岂是别人?也就现下你我没有完婚,若真完婚,你也要称一声二姐的。”
祁晔道:“我倒是乐意称她一声二姐。”
萧令言愣了一下,而后扭过头去不看他,嘴角掠过一抹浅浅笑意。
祁晔将她的举动和神色都守在眼底,见她不吭声,自己也不急着打破这沉默,就这么以手扶额地盯着她看。
隔了会儿,萧令言又道:“对了,我让玄凛带回去的点心,你吃了吗?”
祁晔点点头,“里面放了什么?”
“一些可以减缓枯骨毒性发作的药。”说话间,萧令言的脸色沉了下去,神情有些凝重,声音渐渐压低,“可是,也只能稍作减缓,少量地清除,却无法彻底解毒。”
看得出来萧令言的情绪略有低沉,祁晔轻轻一笑道:“不着急,我有时间可以等。”
“可是我等不了。”萧令言霍地抬眼看着祁晔,断然应道,“我不知你从何处得到的血琉璃,也不知当初给你此物之人与你说了什么,但是你必须要知道,血琉璃能吸取毒性,也能吸纳人的精元气血,时间一久,必伤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