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接过烟,何雨柱给他点上。山猫哥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情绪稍微平复了些。
“兄弟,你身手不错。”他说,语气缓和了,“哪个堂口的?”
“没堂口。”何雨柱说,“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今天得罪了,山猫哥多包涵。”
山猫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行,今天给你面子。人你带走,但下不为例。这片地盘,还是我说了算。”
“明白。”何雨柱点头,转身走回阿梅身边,弯腰把她抱起来。阿梅想挣扎,但一动就疼,只好任由他抱着。
“山猫哥,改天请你喝茶。”何雨柱对山猫哥点点头,抱着阿梅往巷口走。
混混们自动让开路,没人敢拦。山猫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走到巷口,京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京车冲过来,急刹停下,几个调查跳下车,冲进巷子。
是阿梅的同事,她刚才趁乱用对讲机叫的人。
“阿梅!”一个中年调查冲过来,看见她胸前的血,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没事,皮外伤。”阿梅说,声音虚弱,“先把那些人抓回去。山猫,持械抢劫,袭京。”
调查们冲进巷子。山猫哥没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
他知道,今天栽了,但没关系,局子里有熟人,关几天就出来。
倒是那个小子……他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更深了。
何雨柱把阿梅抱上京车。阿梅靠在座椅上,脸色惨白,但神志清醒。她看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谢谢。”
“客气。”何雨柱说,但眼睛盯着她胸前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很长,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条狰狞的蜈蚣。
他皱了皱眉:“得处理,不然留疤。”
“回京局,有医务室。”阿梅说。
“京局的药不行。”何雨柱摇头,“我那儿有祖传的金疮药,不留疤。去你家,我给你上药。”
阿梅愣了一下:“去我家?”
“不然呢?”何雨柱看着她,“你这伤,自己能处理?”
阿梅咬了咬嘴唇。
她确实不能,伤口在胸前,自己够不着。
而且……留疤。
她虽然不像那些明星一样在乎容貌,但胸口留这么长一道疤,终究难看。
“我家……很乱。”她低声说。
“没事。”何雨柱对司机说,“阿sir,去这位阿sir家。地址你知道吧?”
司机是阿梅的同事,看了眼阿梅。阿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车开了。
窗外,港城的下午正在褪去热度,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把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车里很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阿梅压抑的、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
何雨柱坐在她旁边,眼睛看着窗外,但神识展开,锁定她胸前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需要缝合。他有“回春丹”,能加速愈合,但得配合外用药。
系统商店里有“白玉生肌膏”,描述是“祛疤生肌,效果奇佳”,价格:50积分一盒。
他买了。
积分少了50,还剩6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