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温热的汗味。
“箱子。”
唐清书低声说。
宋余淮直起腰。
他走到角落。
单手拎起那个沉重的皮质急救箱。
箱子里装着违禁的麻醉药品和手术刀。
很沉。
他把箱子递到唐清书右手边。
唐清书咬着牙。
右手手指强行弯曲。
死死扣住粗糙的皮质提手。
用力的一瞬间。
虎口的皮肉再次被狠狠撕开。
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涌出来。
渗进了急救箱的皮面上。
疼。
钻心的疼。
宋余淮的左手托在箱子底部。
替她卸去了大半的重量。
但他没有把箱子拿走。
两人走向后门。
木门被推开。
门外就是后山小径。
风更大了。
带着浓重的水汽。
空气里全是泥土翻新的腥气。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份被雨水打湿了边缘的公社内部通报,静静地躺在诊桌上。
唐清书熄灭了卫生室最后一盏煤油灯,抓起沉重的急救箱,消失在第一声闷雷炸响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