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自己从泥地上拔了起来。
左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鞋底在泥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她靠在药柜上。
喘着粗气。
高频的耳鸣声在脑子里乱窜。
右手哆嗦着拉开第三个抽屉。
木质的滑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手指碰到了一排冰凉的玻璃瓶。
她摸出两瓶麻醉剂。
玻璃瓶碰撞。
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抓起两包用油纸包好的止血粉。
粗糙的油纸在指尖摩擦。
一股脑塞进羊皮袄的怀里。
“走后山小径。”
唐清书转过头。
“去截他们。”
宋余淮没问她要怎么截。
他转过身。
从背后的墙角扯下一件破旧的蓑衣。
手腕一抖。
蓑衣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劈头盖脸地罩在唐清书身上。
粗糙的棕榈纤维擦过她渗血的鼻腔皮肤。
刺痛感让她清醒了半分。
宋余淮转过身。
背对着她蹲下。
“上来。”
唐清书没犹豫。
她用右手勾住他的肩膀。
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了上去。
宋余淮反手托住她毫无知觉的左腿。
他的后背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