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给了。
长公主的神色却比摄政王还要可怕。
…
再后来。
已是万籁俱寂的午夜时分,姜娆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以前所未有的强势手段审问别哲,从头到尾,全部所有,逼他将某人的秘密和各种心思吐露得干干净净。
显然贺兰雪姗的”以死相逼”,给了姜娆极大的灵感,别哲哪里受得住这种威胁?最终竹筒倒豆子似的,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将主子的裤底都“出卖”得干干净净。
第二件事,还是同样的手段,姜娆威胁别哲带她去见贺兰雪姗。
之后得到一个长长的故事。
故事的最后,贺兰雪姗给了姜娆一叠陈旧泛黄的手稿。
手稿之上,可以看得出来,画的都是同一个小女孩。
每一张手稿,小女孩都穿同样的衣裙,鞋子。蝴蝶、飞鸟、小鹿、游鱼、木芙蓉连成的碎花图案,被岁月侵蚀,有的已然模糊不清。
但它们会如何排列组合,姜娆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背景看得出是一座亭子,亭子非常潦草,小女孩背后的人影也全都鬼画符一般,唯独小女孩本身,她虽然没有面容五官,却被画得异常精致,很小很小的一只,手上端着一只碗盏,垫着脚尖,左手手腕还戴着小小的镯子。
不知绘画之人描绘它们是在何种条件、环境之下,但大体是越来越好的,因小女孩渐渐“长大”后,还是那座亭子,她的裙子开始有了颜色,手腕上的小镯子也被涂成了“金碧色”。
每一张手稿的落款处,都有一个“玖”字。
从最初的歪歪斜斜,到后来的苍劲有力,行云流水。
眼泪大滴落下来,砸落纸上,发出清晰的啪嗒之声。
贺兰雪姗说:“他从小就迷恋我,背地里偷偷画下的远不止这些。他爱我,一直不肯娶我无非是仇恨北魏、仇恨我父亲。”
“可他背叛我,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又或者,公主殿下其实猜到了我的故事是假的……”
“毕竟他画的若真是我,怎会张张都穿同样的衣裳,张张都没有面容五官。而你深夜找来,还哭得这般伤心,是很爱怀烬君吗。”
“知道上面为何会有血迹吗,因为那些没有涂过色彩的手稿,大都是他每次在斗场受了折磨后画的。那时候我也还小,我以为他会死的,可他每一次都挺过来了。”
“他画的是你吗?”
“应该是了,那做个交易如何?”
最后的最后。
姜娆擦干净眼泪,说:“可以,但我必须先捅你一刀,你这个欺负他又欺负我的坏女人。”
…
次日。
谢玖醒来后,没料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小姑娘,不要他了。
而他找去时,她正偎在谢渊怀中,并且当着他的面,吻了谢渊。
说游戏结束,我永远都不会嫁给你的。
第73章大婚夜床笫疯魔
“她去见了贺兰雪姗?!”
迷药的缘故,谢玖再醒来已是次日午后。
别哲跪在殿中,随身携带的册本上写着【抱歉,主子。】
【也许在您看来屈辱之事,屈辱过往,姜姑娘并不介意。也不会觉得您曾在北魏受制于人有多狼狈。】
【奴觉得,姜姑娘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