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接头处看看信证可到,莫要叫马公公等急。”
江忆之看眼随从,放下帘幕:“兹事体大,确不可耽误。”
趁崔云柯来未及伸手,此事必得办妥。
“小姐还在船上候着,大人,容小的绕个路,更快些。”
江忆之收回视线,袖中流出一粒碎了的珍珠耳饰,他捏在指尖,轻声一叹。
阿蜩,你到底脱身了没有。
若脱身了,为何迟迟不给我来信呢——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骗子
姚黛蝉经了这一日夜的奔波,腹中早已无物可吐。
被提下马时,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破布,两腿几乎站不住。
那赵二,好像故意惩罚她一般,连车都不给坐,硬是让人把她一路押在马背上颠回来。
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脖颈后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咬牙撑着抬脸,云溪官衙的牌匾明晃晃地悬在头顶。
姚黛蝉脑子里嗡的一声。
赵二居然带她来了官衙?
因为她点出他与倭寇勾结,要杀她不成?
她猛地挣扎起来:“二公子呢?我已是二公子的人了,我要见二公子!”
押她的两个男子对视一眼,没有理她,将她交给衙中出来的两个手劲极大的仆妇,拽住她径直往里拖。
“你们放开我!
我要见二公子——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我说了愿意伺候他,他答应了的!”
眼见正门一步步远离视野,姚黛蝉越喊越急,声音尖得破了音,刺耳地徘徊与高墙之中。
“放开我!”
姚黛蝉被关入一处阴湿的地牢,乌木漆门重重合上,背后便抵上坚硬的冷木。
姚黛蝉吃痛闷,双手却被分开抬起到两侧。
仆妇浑然不搭理她,反而分工明确,一个制止她扑腾的身体,一个上手,将她身上本就纤薄的衣物大力撕去。
几下,姚黛蝉身上便只剩几片碎布。
“你们做什么!
!
!”
“娘子莫动,容我们老婆子搜过身,看看有无证据藏匿。”
粗厚的大手不顾姚黛蝉的哀求,一把抓上亵裤,姚黛蝉不住扭动躲避,却被制住她的仆妇摁紧腰肢,“哧——”
洁白亵裤瞬间变成两半,姚黛蝉怒不可赦,气急之下抬脚踢中一个仆妇:“我是赵二公子的人,谁许你们这般对我!”
仆妇被她踢得后仰,忍住了没发怒。
却报复似的又在她身上撕下一角布条,蒙住姚黛蝉的双眼。
“娘子既自述是赵二的枕边人,也该晓得他通敌卖国,罪诛九族。
娘子还是老实受审的好,大人瞧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或许还能怜惜一二。”
仆妇将她双手用软麻捆缚好,撂下这阴阳怪气的一句便走了人。
姚黛蝉欲哭无泪瑟缩着身子,脑中一团浆糊。
大人又是谁?县令,还是巡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