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灵心想,唉,可能这就是乐极生悲吧。
昨天什么事都那么顺利,连右手都能重新画画了。
她兴奋得一整晚没睡,今天又跳进冰凉的河水里救人,折腾到现在,不生病才奇怪。
“那……去卫生所看看吧。”
她借着知野的力气想站起来,刚起身,眼前却猛地一黑。
知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他说道:“抱歉,我觉得现在看医生比较重要。所以。。。。。。失敬了。”
话音刚落,他接过热心群众递来的毛巾,把乌灵裹得只剩一张脸露在外面。
下一秒,在围观群众的惊呼声里,他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朝镇上的卫生所跑去。
他的怀抱很稳,也很暖。
乌灵发着烧,被他抱在怀里,脑子昏昏沉沉,脸却一点点热了起来。
哎呀呀。
老夫这沉寂多年的少女心呀。
她偷偷抬眼看知野的侧脸。
哪怕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也还是这样好看。
下颌线绷得很紧,唇也抿着,是在。。。担心自己吗?
扑通。
扑通。
心跳的越来越快。
乌灵眨了眨眼。
这阵老鹿乱撞是怎么回事?是因为生病吗?
路过一对母子,被牵着的小孩仰头看着快速跑过的他们,童言无忌地喊了一声:
“哇哇哇!大哥哥大姐姐不知羞!羞羞脸!”
知野耳根瞬间红了。
乌灵也僵住了。
明明她是从高中就开始画人体写生、拥有郁岚送的口红小玩具、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司机了,可这一刻,还是被那句话弄得十分害羞。
她忍不住把脸往知野怀里埋了埋。
知野的怀抱很舒服,昨晚一-夜未眠,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困。
睡着前乌灵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知野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像雪松香。
而且
胸肌好大。
也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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