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不敢出声,喉咙里发出像漏风的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旁边的卖鱼汉子以为我发了羊癫疯,端着木盆躲远了。
冷霜凝在牌坊底下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她背对着我,玄缎捕服的背影挺得笔直,腰封和臀线之间的拐角利得像刀削出来的。
连裤黑丝在夕阳底下泛出暗哑的光泽,光滑得像一匹上好黑缎裹在她腿上。
她手扶着刀柄,一个卖菜的老妇从她身边经过,篮子里的萝卜滚落了一地。
老妇慌张地蹲下去捡。
冷霜凝垂眼看了一息,松开刀柄,弯腰帮老妇捡了一根萝卜,又站回去了。
弯腰那一瞬间,臀把下裳的布料绷到了极限,黑丝在臀面上滑过一道油润的光泽。
她站直之后,似乎怔了怔。偏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赶紧缩回头。
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收回目光,对着身后喊了一声“收队”。
四个捕快应声牵马过来。
她翻身上马,墨云骓打了个响鼻,蹄子踏了两步,然后朝着府衙的方向去了。
我从牌坊柱子的另一边转出来,盯着她的背影。
马上的臀在鞍子上随着马步起落,一次一次地轻轻弹起又陷下,黑丝包着的肥臀在每一次落下时都把光滑的丝料撑得发亮。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手掌上全是墨垢和汗,混在一起,黑一道白一道。
冷霜凝。青州总捕头。皇城六扇门金牌捕快。冷面罗刹。
第一个常识换好了。
她还没意识到。
但我已经在她脑子里埋了一颗种子——“在沈墨面前岔开双腿,是捕快的本分”。
这颗种子不会立刻开花。
它需要浇水。
需要施肥。
但它已经在了。
回铺子的路上,我去街口老王的卤肉摊买了三两猪头肉,打了一壶最便宜的浑酒。
铺子里还是那样。霉味。墨味。潮乎乎的被子。
我坐在歪腿桌前面,就着浑酒嚼猪头肉。嚼着嚼着又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铺子里撞来撞去,像蝙蝠在飞。
我把空酒壶扔进灶膛,重新铺开一张毛边纸。研墨。提笔。
第二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连裤黑丝被撕破露出骚肉是正常制服破损。”
写完。晾干。折好。揣进袖口。
第三张。
“冷霜凝觉得让下贱男人用脏手检查身体是捕快的公务之一。”
第四张。
“冷霜凝觉得女人的奶子和屁股被肮脏手指揉捏是在协助办案。”
第五张。我写了又涂,涂了又写。笔尖戳进纸里,墨点溅到桌面上。
“冷霜凝觉得她发情的骚穴被低等贱民的大鸡巴狠狠肏弄是在履行捕快职责。”